第(1/3)页 “梦瑶谢神医救命之恩,愿为神医当牛做马,以报万一。” 她的声音清脆动听,像极了寒冬里消融的冰泉,听得林轩心里一阵舒坦。 “行了行了,当牛做马就算了,我这儿不缺干活的。”林轩摆了摆手,指了指一旁正在扫地的凌霄和烧火的老金,“你瞧瞧,我这儿已经够挤的了,再来个姑娘家,我还得管饭,亏本的买卖我不做。” 寒啸天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,那盒子通体由万年冰玉雕琢,散发着阵阵沁人心肺的寒气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 “神医,晚辈知道您视金钱如粪土,这是我寒月宫传承了三万年的镇宗之宝——‘九极冰蚕丝’。此丝乃是诞生于极寒之地的九极冰蚕吐出的精华,水火不侵,万法不破,只需一根便能炼制出极品防御仙器,晚辈特地将其全部献上,请神医务必收下!” 寒啸天双手捧着锦盒,高举过头顶,语气诚恳到了极点。 周围躲在暗处观察的几个散修,听到“九极冰蚕丝”五个字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那可是中州无数强者梦寐以求的至宝啊,据说当年为了抢夺这一盒蚕丝,三个圣地打得天崩地裂,最后还是寒月宫老祖拼死才保下来的。 林轩皱着眉头,凑过去看了一眼。 只见锦盒里躺着一团晶莹剔透、像是一团乱麻一样的银白色丝线,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寒芒。 他伸出手,在那丝线上摸了一把。 “嘶,凉飕飕的,这玩意儿摸着手感真差。”林轩有些嫌弃地缩回手,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而且这东西一点都不吸水,看着也不耐脏,拿来做衣服肯定扎人得很,你拿这玩意儿给我干啥?当鱼线我都嫌它颜色太显眼,容易把鱼吓跑。” 寒啸天听完,整个人都僵住了,捧着锦盒的手都在微微发抖。 镇宗之宝……被嫌弃扎人?还说拿来当鱼线都嫌显眼? 他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,这可是足以引起诸天大战的宝贝啊! 林轩转头看向天帝,指着他肩膀上搭着的那块已经有些破洞的灰布,“老天,你那块抹布不是前两天被大黄撕了个口子吗?我看这丝线挺韧的,拿去把那口子缝缝,省得你天天跟我抱怨抹布不好使。” 天帝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赶紧接过锦盒,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意,“好嘞公子,您别说,这丝线看着确实挺结实,拿来补抹布正合适,老奴这就去缝。” 寒啸天看着天帝大喇喇地抓起那一团九极冰蚕丝,像抓乱草一样往那块灰不溜秋的“抹布”上比划,心疼得嘴角直抽搐,眼泪差点没掉下来。 那可是九极冰蚕丝啊!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天帝手里那块“抹布”上时,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寒颤。 虽然那块布看着破破烂烂,但上面隐约流转的法则波动,竟然让他这个准圣都感到一阵窒息。 “那……那是遮天旗的残片?” 寒啸天倒吸一口冷气,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,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林轩会嫌弃他的冰蚕丝了。 在能遮蔽天机的混沌灵宝面前,他这所谓的镇宗之宝,确实连根缝补的线都不如。 “行了,礼也送了,人也好了,赶紧走吧。”林轩打了个哈欠,重新躺回藤椅上,“别在这儿挡着我晒太阳,今天这太阳不错,暖和。” 寒啸天哪里敢走,他刚要开口再说两句好话,医馆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嚣张的剑鸣声。 “嗡——!” 紧接着,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接劈开了医馆那本就有些摇摇欲坠的木门,几名穿着绣有金剑纹路道袍的年轻人,簇拥着一个神色傲慢的公子哥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 “哟,这不是寒月宫的寒宫主吗?怎么,带着女儿在这儿给人下跪呢?真是丢尽了我们中州势力的脸面啊!” 为首的公子哥手里摇着一把折扇,看向寒梦瑶的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淫邪。 寒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,猛地站起身挡在女儿面前,冷声喝道:“剑无尘!你万剑门的人来这里做什么?这里是林神医的清净之地,容不得你们撒野!” 剑无极冷笑一声,合上折扇,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林轩身上,眼神中满是不屑。 “林神医?就这个连一点灵力都没有的凡人?寒啸天,你怕不是病急乱投医,被这小子给骗了吧?” 他指着桌上还没收走的那个锦盒,眼中闪过一抹贪婪。 “九极冰蚕丝?这种宝贝,也是你这种凡人配拥有的?识相的,赶紧把东西交出来,再让你身后那个小妞陪本公子玩两天,本公子或许能饶你一命!” 全场死寂。 天帝、老金、凌霄三个人,同时停下了手里的活,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向了剑无尘。 这年头,找死的人真是一茬接一茬,拦都拦不住啊。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,寒啸天浑身气得直发抖,他怎么也没想到,万剑门的这个混世魔王竟然会追踪到这里来。 万剑门在中州那是实打实的顶级势力,门主更是半步圣人的存在,这剑无尘作为少主,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,仗着家里的权势,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女修。 “剑无尘,你找死!”寒啸天怒喝一声,周身准圣境的气息轰然爆发,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爆鸣声。 剑无尘却丝毫不惧,他身后那两名一直闭目养神的老者猛地睁开眼,两股同样强横的准圣气息瞬间对冲了过去,直接将寒啸天的威压给顶了回来。 “寒啸天,别给脸不要脸。你寒月宫现在什么情况你自己清楚,老祖坐化在即,你拿什么跟我万剑门斗?”剑无极冷笑着上前一步,眼神阴毒,“本公子看上你女儿,那是她的福气,等她进了我万剑门的门,你寒月宫也能保住万年基业,这笔买卖,你不亏。” 林轩坐在藤椅上,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。 他这儿好不容易安静一会儿,怎么又来了一群苍蝇在这儿嗡嗡叫? “我说,你们打架能不能出去打?我这儿是医馆,是救人的地方,不是你们开黑社会大会的场所。”林轩斜着眼看着剑无尘,语气很不耐烦,“还有你,那个拿扇子的,你刚才说谁是凡人呢?谁被骗了?” 剑无尘斜睨了林轩一眼,不屑地嗤笑道:“说的就是你,怎么,不服?一个连丹田都没有开辟的废物,靠着几分坑蒙拐骗的手段忽悠了寒啸天,就真把自己当神医了?本公子一剑就能让你灰飞烟灭!” 说着,他随手一挥折扇,一道细微的剑气呼啸而出,直接切断了林轩手边的一个小茶几的一角。 “这就是警告,再敢废话,下一剑切的就是你的脖子!” 林轩看着那缺了一角的茶几,眼角抽搐了一下。 那茶几虽然不是什么宝贝,但好歹也是他求了王木匠好久才打出来的,现在竟然被人给弄坏了。 “老天,这人谁啊?哪来的中二少年,怎么这么没家教?”林轩转头看向天帝。 天帝此时已经把那九极冰蚕丝缝在了抹布上,正拎着那块“金光闪闪”的抹布走过来,眼神冷得像冰。 “回公子,这是中州万剑门的少主,估计是平日里吃得太饱,撑着了。” “万剑门?”林轩撇了撇嘴,“听名字挺响亮,怎么教出来的传人跟个地痞流氓似的。老凌,你那把破铁剑呢?拿出来让他瞧瞧,什么叫真正的剑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