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聋老太太是烈属,曾经给红军编过草鞋的。国家和政府都尊敬着的,你怎么能这个态度!你这是……你这是反动!” 王怀安扫了一眼刘海中,就差把嫌弃两个字写在脸上了。 没见你一提聋老太太烈属,边上阎老抠立刻就和你拉开距离了吗?这是要和你划清界限啊。 聋老太太烈属的事儿,易中海从来不敢在人前亲口说,聋老太太自己也不敢说。其中缘由,阎埠贵这个人精自然看得清。 也就是刘海中这个憨憨,把这事儿给当了真,此时竟然还拿这个说事儿。 就这点本事还想当官? 也亏了你当不了,不然肯定也是个昏官。 “刘胖子,你是真的没脑子啊。”王怀安嘲讽道,“这老太太是烈属?还给红军编过草鞋,这么离谱的话你也信?” “我……我……为啥不信啊。”刘海中有点愣了。 这个说辞在四合院传了好多年,从来也没有人觉得有啥不对劲儿啊? 不只是他,其他四合院住户,甚至包括趴在墙头看热闹的其他院住户,这一刻也都是有些纳闷了。 聋老太太是烈属、给红军编过草鞋的事儿,可不只是在九十五号院流传,整个街道其实都有这个说法。 “你说你傻,你是真的憨憨,就你这个脑子,还想当官呢?就连一点国家和街道的相关政策都没了解过?” “啊……这个……那个……”刘海中慌得一批。 王怀安说别的,他或许还不在意。 可王怀安说他不符合做官的条件,他可就真的慌了。 可是,国家和街道的政策,他之前还真就没有关注过。按说管事儿大爷或者联络员,本该承接传达街道和院里的政策法规,这些事一直都是易中海在做。 之前刘海中还觉得这种繁琐又无趣的小事不用自己操心挺好,结果现在被王怀安一问,他顿时就尴尬得不行。 “你但凡稍微了解一下,或者说你不上班的时候,别总在家里打儿子玩,多了解下周边邻居也应该知道,退伍军人、烈属、军属,家里都是能挂牌子的。” “啊……”刘海中胖脸上的小眼睛眨巴眨巴,忽然想起好像确实是听说过这码子事儿。 他在车间有个徒弟家里就有当兵的,好像的确是家里门上挂着牌子,写着军属光荣什么的…… 王怀安还在继续,他指着聋老太太:“她家门口有吗?还烈属?别特么是国军烈属吧?” 后世对于抗战期间的国军还是能够给予正面评价的,内战反动归内战反动,抗战英勇是抗战英勇,功是功过是过,不冲突。 可是这个时代就不一样了,如今国民党就是臭大街的玩意。 “还特么给红军编草鞋,这么拙劣的谎言你们也相信?我问你,你也是老北京人了吧?红军到过北平吗?别说是红军,就连八路军都没到过北平好吧? “真正进驻北平城的,都已经是解放军了!撒这个谎的人蠢,信这个的比他们还蠢。” 刘海中脸上青一阵红一阵。 不只是他,四合院里的诸多住户,甚至墙头上那些看热闹的人,也都是一阵尴尬。 毕竟聋老太太被传是烈属、给红军编草鞋的事儿,他们之前都没人怀疑。可此时被王怀安这么一说,的确满满都是破绽。 这个……似乎、好像、可能、应该,真的是我们有点蠢? 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我不接受这个说法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