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花旗国的社会就是一个巨大的斩杀线系统。” “花旗国的中产阶级。” “看起来过得很好。” “有车。” “有房。” “有工作。” “有家庭。” “但他们的账户里没有什么积蓄。” “他们的抗风险能力极低。” “他们只要遇到一次意外——” “一场病。” “一次裁员。” “一次车祸。” “甚至——” “甚至只是一次房租涨价。” “他们就会跌破斩杀线。” “一旦跌破。” “花旗国的系统会一招秒杀他们。” “从中产阶级到流浪汉。” “从流浪汉到街头尸体。” “从街头尸体到无主公墓。” “几个月时间。” “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。” “这就是花旗国的斩杀线。” “看不见。” “但真实存在。” “每一个花旗国的普通人都站在这条线上。” “他们今天活着。” “是因为今天还没有出意外。” “明天如果出了意外——” “他们就被斩杀了。” …… 光幕上,天幕自己做了一段简短的说明。 【这个华夏留学生还创造了一系列词汇。】 【用来形容花旗国社会的各种现象。】 【这些词汇都来自游戏和动漫。】 【但每一个都精准地刺中了花旗国社会的痛点。】 光幕把这些词一个一个列出来。 【拼高达——用来形容那些支离破碎的流浪汉尸体。】 【在花旗国的某些大城市。】 【流浪汉经常死在野外。】 【尸体被动物啃食。】 【被大货车碾压。】 【被各种意外毁坏。】 【送到法医那里时已经不是一具完整的尸体。】 【是一堆零件。】 【需要像拼高达模型一样把它们拼回人的形状。】 【所以叫“拼高达”。】 “拼高达......” 李云龙擦着眼泪念。 “把尸体拼回去。” “我的天。” 光幕继续列。 【史莱姆——用来形容那些死在下水道里的流浪汉。】 【花旗国的下水道经常要用强酸清理。】 【清理的时候如果有流浪汉住在里面——】 【这些流浪汉会被强酸溶解。】 【最后变成一滩黏糊糊的、半透明的、像水母一样的液体。】 【游戏里有一种怪物叫史莱姆。】 【就是这种样子。】 【所以死在下水道的流浪汉被叫做“史莱姆”。】 “住下水道的被强酸溶了?” 李云龙又要哭了。 但他的眼泪已经干了。 他只能愣在那里。 “人——” “人变成黏糊糊的一团?” “还有名字?” “叫史莱姆?” “这他妈的——” “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 光幕还在继续。 【糖霜苹果——用来形容黑帮处刑的被害人头颅。】 【花旗国某些底层社区被黑帮控制。】 【黑帮处决仇人时会砍下对方的头。】 【在头颅上撒上白色的糖霜。】 【放在街头。】 【作为警告。】 【远远看去。】 【那个头颅就像一颗撒了糖霜的苹果。】 【所以叫“糖霜苹果”。】 赵刚捂住了嘴。 他是读书人。 他想象力太丰富。 他能立刻在脑海里构建出那个画面。 一颗人头。 撒着糖霜。 放在街头。 他—— 他差点吐出来。 他用力闭上眼睛。 他想赶紧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清空。 但清不掉。 因为他知道。 这种事情。 是真实发生过的。 在那个“世界第一大国”。 光幕继续列。 【长生种和短生种——这是两个用来形容阶层差距的词。】 【“长生种”指的是花旗国的富豪阶层。】 【他们有最好的医疗。】 【有最好的食物。】 【有最好的生活条件。】 【他们的寿命远远高于普通花旗国人。】 【甚至可以活到一百岁以上。】 【而“短生种”指的是花旗国的普通人。】 【特别是底层人。】 【他们没有好的医疗。】 【没有好的食物。】 【甚至没有稳定的住处。】 【他们的平均寿命可能只有七十岁。】 【甚至更低。】 【同一个国家。】 【同一个时代。】 【富人活一百岁。】 【穷人只能活六十岁。】 【所以叫长生种和短生种。】 【就像两个不同的物种。】 【活在同一个国家。】 【但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。】 李云龙听到“长生种和短生种”的时候。 他猛地抬头。 “这——” “这不是两个不同的物种吗?” “一个活一百岁。” “一个活六十岁。” “就因为一个是富人一个是穷人?” “在同一个国家?” “花旗国人自己承认自己国家有‘长生种和短生种’?” 赵刚苦笑了一下。 “不是花旗国人承认。” “是那个华夏留学生发明的词。” “但——” “但这个词说的是真的。” “花旗国富人跟穷人的寿命差距确实很大。” “因为医疗系统。” “因为饮食。” “因为居住环境。” “因为工作强度。” “各种各样的原因。” “富人跟穷人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。” “甚至——” “甚至可以说是两个物种。” “花旗国人不说这个。” “因为这会揭穿他们‘人人平等’的谎言。” “但一个华夏留学生说出来了。” “说得一针见血。” “长生种。” “短生种。” “两个字就把花旗国的本质讲透了。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