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个红了眼,前爪死死抱住拼命挣扎的蟑螂,张嘴就对着脑袋啃下去,“咔嚓”一声,甲壳碎裂的声音脆生生的。 蟑螂的脑袋里有晶核,没了脑袋之后,身体虽然还能扑腾,六条腿在空中乱抓,却只能原地打转,像一只只失控的陀螺。 而这些老鼠也是奢侈得没边了——就只啃脑袋,晶核嚼完,“呸”地把壳吐掉,肉身子连看都不看一眼,转身就扑向下一只。 蟑螂群很快就被老鼠们撕开了一道口子,密密麻麻的黑色浪潮硬是被逼退了好几步。地上全是碎裂的甲壳和还在抽搐的蟑螂腿,狼藉一片。 蟑螂老大站在后方,两根触须像天线一样不停地抖动,急促地划着圈,试图跟老鼠交流——大概是想谈判,或者放几句狠话。 可老鼠们理都不理,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它。 作为猫最忠心耿耿的小弟,老鼠们连正眼都懒得瞧这群臭虫一眼——你谁啊?配跟我老大说话? 其实这些蟑螂早就在暗处偷偷摸摸观察好几天了。 它们发现这群傻老鼠只挖晶核,光吃腐肉,每次刨完就走了,观察的时间一长,心思就活泛起来了——抢劫呗!顺便,还能尝尝人味儿。 变异之后,胆子也跟着身体一块儿膨胀了。 它们觉着自己繁殖快、数量多,死了也不怕,耗都耗死你们。 于是挑了这么个月黑风高的晚上,倾巢而出,准备干一票大的。 谁知道这才第一步——连楼道的边儿都没摸着呢——就被这群“傻老鼠”死死地堵在了空地上! 蟑螂老大气得原地直蹦跶,六条腿跺得地面“哒哒”响,触须都拧成麻花了。 大家都是人类恨不得踩死的害虫,你们老鼠凭什么这么拼命?!吃错药了吧?! 战况越来越胶着,双方打得不可开交。蟑螂仗着甲壳硬、会飞,老鼠仗着力气大、牙口好,你来我往,咬得满地的碎片。 而猫呢? 大猫就趴在几步开外,前爪交叠搭在一起,下巴搁在爪子上,半眯着眼,尾巴尖儿慢悠悠地甩着,跟看戏似的——那表情,分明就是“喵的御前侍卫们,给朕狠狠地打”。 蒋鹤云放下望远镜,表情复杂,转过头来,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: “咱们被蟑螂包围了……不过,老鼠跟它们打起来了。” 余晓晓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望远镜,迫不及待地怼到眼前—— 镜头里,自家的老鼠正抱着一只比它小不了多少的蟑螂,在地上来回翻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