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 他没再说话,只是往前跨了半步,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周围探究的视线,像是在给她撑起一片私密的空间。 另一边,卫生员也在给方琪处理伤口。 方琪的伤虽然看着吓人,但大多是划伤和软组织挫伤,比起林夏楠那种硬碰硬的伤,要轻得多。 但即便如此,碘伏擦上去的时候,还是疼得不行。 方琪“嘶”了一声,刚想叫出声,偷偷瞄了一眼对面咬牙忍痛的林夏楠。 同是女兵,同是十八九岁。 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? 方琪紧紧咬着牙关,也硬是忍着没有出声。 周小雅蹲在林夏楠身边,看着老胡给她清创上药,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 但碍着陆铮站在一旁,她也没敢说话,只能默默地帮老胡打着下手。 “别太自责了老胡。” 宋卫民走了过来,伸手拍了拍老胡的肩膀,镜片后的目光在林夏楠那双被包扎成白色“蚕蛹”的手上停了一瞬,语气幽幽,“碰见那种野猪,别说两个女娃,就是把一排那几个生瓜蛋子拉过去,也未必能全须全尾地回来。她们……运气好,胆子也大得没边了。” 祠堂里光影摇曳,伤员们的呻吟声小了许多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、复杂的沉默。 老胡终于缠完了最后一圈纱布,打了个漂亮的结。 “行了。”老胡直起腰,长出一口气,像是刚完成了一台大手术,“这两只爪子,这几天要是敢沾一滴水,看我不敲你!” 林夏楠举起两只被包得像熊掌一样的手,苦笑了一下:“谢谢胡组长。” 双氧水的劲儿还没过去,指尖像是有细密的钢针在来回穿梭,疼得她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。 “能站起来吗?” 一道冷冽的男声在头顶响起。 林夏楠抬头,对上陆铮那张紧绷的脸。 他身上的军大衣还没脱,领口沾着泥点子,甚至还有一抹溅上去的野猪血迹。 “能。”林夏楠撑着长凳边缘想站起来,可刚一发力,原本就脱力的双腿猛地一晃。 陆铮眼疾手快,一把托住了她的胳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