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个月的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 边境线上的雪化了,草绿了,又黄了一层。 侦察排的训练节奏没有丝毫松懈,反而在比武之后加了码。 这天,周虎去师部开会。 一走就是一整天。 晚饭前,他回来了。 准确地说,是“飘”回来的。 彭国栋正蹲在营房门口刷胶鞋,远远瞅见周虎从吉普车上跳下来。 两条腿迈得虎虎生风,嘴里居然哼着小曲儿。 彭国栋手里的鞋刷子停了。 他揉了揉眼睛,确认自己没看错。 周虎,周黑子,那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脸上只有两种表情的人——一种是骂人前,一种是骂人后,此刻嘴角是往上翘的。 不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,是真的、发自内心的、咧着嘴露出一排白牙的笑。 彭国栋差点把胶鞋扔了。 “老三!”彭国栋一把扯住路过的程三喜,“你快看,排长是不是中邪了?” 程三喜抬头一看,也愣了。 周虎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,从他俩面前走过去,步子轻快,连腰板都比平时挺了三分。 他甚至没骂人。 路过蹲在地上擦枪的张彪,张彪条件反射地立正喊了声“排长好”,周虎居然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了句“好好好”。 三个好。 张彪当场石化。 晚饭时间,食堂里除了食物的香气,还有八卦的味道。 大刘把饭盆往桌上一墩,屁股还没坐稳,就凑过来压低了嗓门。 “你们知道不?” 张彪头也不抬地扒饭:“知道啥?” 大刘左右扫了一眼,凑到桌子中间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 “咱们师,要组建侦察营了!”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水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