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黑瞎子”和“神药”这几个字刚落音,床边那个穿长衫的老中医猛地转过头,锐利的目光直刺赵军。 赵军面不改色,迎着一屋子人的打量,直接解开大衣扣子,从内怀掏出那个防潮油布包,稳稳地放在旁边的搪瓷托盘上。 他单手利落挑开结扣,将油布一层层剥开。 当那颗表面泛着金属般暗金光泽的极品金丝铜胆彻底露出来时,屋里顿时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气声。 “竟然真的是发生异变的极品铜胆!” 老中医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托盘前,一双枯瘦的手颤抖着想碰又不敢碰。 但紧接着,老中医眼底的狂热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绝望与震怒。 “晚了!太晚了!” 老中医猛地转身,指着赵军和老烟枪,冲着首长厉声怒喝。 “首长!这铜胆确实是世间罕见的奇药。” “三天前若是能寻来,老领导还有救!可老领导现在是什么身子骨?心脉已枯,五脏气散!” “这极品铜胆乃是至阴至寒、至凶至烈之物!” “这等猛药此刻若是灌下去,老领导的心脉,很可能会虚不受补,遭到反噬!” 老中医越说越激动,胡子都跟着抖了起来。 “这玩意,昨天它是救命的良药,今天它就是夺命的砒霜!不能用,绝对不能用!” 旁边那几个西医专家虽然听不懂中医阴阳寒热那一套,但也立刻抓住了话头,纷纷附和。 “首长,患者现在的心率已经掉到每分钟三十次以下了。” “这种未经临床提纯的野生动物脏器,药性太烈,患者的心脏绝对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刺激!” 一时间,中西医两派权威达成了一致,这药一时间竟然成了催命符。 首长的脸色彻底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他死死盯着托盘里的熊胆,双拳紧握,指关节泛白。 老烟枪缩在角落的椅子旁,用袖子死死捂着嘴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 面对满屋子的绝望和质疑,赵军非但没退半步,反而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。 “书读死了,还真是容易把活人往死路里逼。” 赵军声音不大,但在死寂的屋子里却掷地有声。 他迎着老中医快要喷火的眼睛,大步走上前,不卑不亢地开了口。 “老先生,您的确是国手,看出了这生熊胆的弊端。” “但您既然知道它大寒大烈,那您在那些古籍上,看没看到过一招破局的手段,叫‘蜜护本,酒催脉’?” 老中医一愣,眉头死死拧在一起,似乎在极力回忆,却半天没答上话来。 眼看对方沉默,赵军接着抛出了干货。 “老爷子确实虚不受补,这熊胆要是直接兑水服,那是找死。” “所以这第一步,必须得用长白山的野生老椴树蜜,把这胆粉层层裹起来!” 第(2/3)页